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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9

    消逝的家园——东河口村

         到达红光乡东河口村是在进入青川的第三天,也就是地震第四天。
         道路已经被巨石堵塞,进入村里只能徒步。
         一位老乡介绍说,这个村有四个生产小组,每组100到200人。地震瞬间,整个村庄都被埋了,没有人知道当时到底多少人在村里。
         碰到从某大熊猫保护站赶回来的村民,他说,整个家族20多个人,只剩他一人了。
         现场有人估计,这堆黄土至少几十米厚,甚至能达到100米,或许,灾后也不会再去挖掘寻找遗体,村里人就这样将长眠黄土下。
         日本救援队到底青川的第一站就是这里,表示无能为力。
         不要指责他们救援不力,几天时间中,没有在青川救出一个人,国际救援队们,都已经尽力了。
        下面的文章是采访当天下午在受阻汽车里敲打出来,没有完全发表的内容。
        2张图片,东村口村地震前后的对比,其中地震前图片来自京华时报网站。


    被埋的村落

    从关庄镇沿着山路继续开车,不到十分钟,道路就被巨石完全隔断。

    道路右侧的河流已经被滑落的山坡覆盖,只剩下一个个混浊的水坑,前方能看到两坐山峰之间一大片黄土堆成的平地。

    当地老乡介绍说,这堆两侧滑坡山体黄土下埋着东河口村的四个生产小组,每个小组100200多人不等,除了外出打工和当时不在村庄的村民,埋在黄土下的估计不下两百人,这些黄土厚度超过10米。

    据不完全统计,光这个村庄,地震就造成了27个孤儿(地震时在学校上学,幸免于难),他们已全部被转移安置。

    一位老乡说他在一个大熊猫保护站工作,地震时没有在村里,但家里20多个亲戚都没有了。这位中年汉子说话的时候不停摇头。

    一位进去救援,回来取矿泉水的北京消防队员说,这个村前头还有两个村庄完全被埋。

    而整个青川县,目前完全没有音讯的乡镇还有几个。

    在采访的过程中,记者看到,远处的山坳里不时冒起黄土,不断的余震还在造成山体滑坡。扬起的黄土尘,看似笼罩在群山间的烟雾缭绕,在平时会被人们当成一幅绝佳山水图,而就是这些黄土,让无数生命长埋地下。

    短短半个小时,记者就遇到两拨在外地打工赶回青川的年轻人,他们需要下了公路,沿河流回到各自的村庄。看样子他们大都20岁左右,迎接他们的很可能是亲人重别后的喜极而泣,也可能会是和亲人生死两茫茫的欲哭无泪。记者祝福他们能够家人团圆。

    340分的时候,上午徒步进入山沟里头营救的北京消防官兵带着一个村庄的幸存者出来,被营救出来的村民共有67人,而遇难的人数远超这个。

    由于出发时匆忙,带的物品少,而当地又缺少食物和饮用水,记者在青川坚持了三天后决定先撤到广元休整,回来路上遇到一次惊险的余震,滚落的山石砸到车顶,幸而是小碎石,有惊无险。

    (图片1:这一大块巨石长度超过两辆汽车,消防官兵说,他们早上五点多进村搜救时还没有,是当天余震震下来的。图片2:我们的小车,好几篇稿子为了赶时间,都是在行驶的车上写的。图3:公路就此完全被堵。图4:地震后的东河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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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让我无比佩服的战友写的手记

    [记者手记]崔静:追记在灾区的7天7夜
    2008年05月28日 09:30:50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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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网北京5月27日电(记者  崔静)5月20日正午12时,汶川地震抢救进入第9天,成都双流国际机场。飞往北京的CA1406航班已关闭舱门准备起飞,却被告知因需要为抗震救灾的救援专机让行,而不得不原地待飞2小时以上。空姐用抱歉的口吻向乘客播报了这一讯息,没有人发出一丝抱怨,人们安静地等待,冀望着救灾物

     
    资能够迅即运往灾区,快些,再快些。

        “就要离开了吗?真的要离开吗?”坐在飞机上,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从12日在巴蜀大地上亲历地震的惊魂未定,到19日拖着发冷的身体离开地震重灾区青川,7天7夜,有悲伤,也有感动,回想在灾区经历的一幕幕,泪水禁不住再一次滑落面庞……

        地震在脚下发生

        12日14时左右,我正随同老社长马胜荣等十余人组成的全国政协专题调研组,在四川乐山的一家书城,考察出版发行体制改革情况。突然,我们脚下的地板开始左右晃动,屋顶掉落的白灰瞬间弥漫了书城的整个二层。“地震了,快往外面跑!”从未遭遇大地震的我,直到听到这一喊声,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书城外的大街上,人们有的敞开着衣襟,有的甚至连鞋子都没穿,满面惊恐。站在大街上,仍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似有千军万马,轰隆隆地驶过。马社长立即让我联系四川分社,通报乐山地震的情况,但在此后的近12个小时内,我的手机再也没有接通过,只有短信声时断时续地响起。所幸的是,马社长拨通了北京的电话,告知总社乐山地震,并请总社联系四川分社进一步了解情况,却同时得知,北京也有震感。我们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地震。

        调研组当即决定驱车赶回成都。17时抵达成都市区时,几乎所有的马路都已水泄不通,我们所住的四川宾馆外,也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服务生、厨师、中外宾客……或站或坐地围在警戒线旁,惊魂未定。经反复沟通,宾馆没有同意调研组进楼休息,也不许领取寄存的行李。

        傍晚6点多,又累又饿,宾馆似乎对于何时解禁毫无把握……调研组决定到省委招待所与另一组政协视察团会合,这是由一位政协副主席率领的数十人的考察团,见到他们时,绝大多数人都坐在招待所外面的空地上,每个人都在谈论着刚刚经历的魂飞魄散的一刻。人群中,我奇迹般地找到了同为随团记者的同事刘奕湛。此时,两个政协考察团都已订好第二天回京的机票,我们当即决定给我们所在的政文采访室主任孙承斌打电话,请示是否需要留下支援报道。

        在等待了十数分钟后,我们得到了命令——留下!

        向灾区进发

        13日上午赶到分社时,分社已派出多名记者赶往重灾区北川,又派出4名记者徒步前往震中汶川,都江堰、绵竹等成都附近的灾区也有记者陆续赶到,而距成都约400公里的另一个重灾区——青川还没有记者到达。就去那儿!

        在分社领取了海事卫星,装上一箱矿泉水,在路边超市买上几盒方便面和几个面包,我和刘奕湛、四川分社摄像记者杨华、中证报记者申屠青南及司机小尹五人上路了。

        震后,细雨不断。陡峭的山路,多处塌方,卡车般大小的石块不时矗立在眼前,原本能容两车双向通过的土路,现在连单车通行都很艰难。夜幕降临,漆黑的山谷,一个又一个U型转弯,路险难走。然而,为了尽早赶到县城,司机小尹凭借娴熟的车技,依然开足马力。尽管如此,平常四五个小时就能到达的路,那一天却走了八九个小时,抵达青川县城已过深夜9点。

        青川县委县政府在办公大院里搭建起一个军用帐篷,作为抗震救灾指挥部,通过自主发电,亮起了荧荧灯光,除此之外的所有地方,一片漆黑。中国电信的员工,连夜跋山涉水送来了一台海事卫星,使与外界隔绝了十余个小时的青川终于与省级机关取得了联系,报告了灾情。利用海事卫星,我们也向总社发出了有关青川的第一条新闻稿——《地震造成四川青川县一中学400余学生伤亡》。

        断路、断水、断电、断通讯……让这个生活着25万人的县城,在地震后的三天内,近乎成为“孤岛”,也成为我们工作环境的真实写照。

        没有路,就步行。在青川县红光乡,两座大山同时垮塌,瞬间将约260户的700个村民掩埋在100米深处。原有的路已不复存在,我们踏着村民踩出的逃生路,逆向前行,希望可以离他们破碎的家近些,更近些。在这个平均每10分钟就有一次余震发生的山区,大地的抖动与滚落的巨石,都阻挡不了我们前进的脚步。

        没有水,就三天两夜不洗不漱。在没有水的灾区,方便面也成了多余。每天早晚,在县委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能喝上一碗热乎乎稠如米饭的白米稀饭,已是奢侈。我深知,这里的灾民,有些人每天只能吃上一顿薄如清汤的稀饭。

        没有床,就五个人挤在一辆小型越野车上,一会儿趴倒向前,一会儿斜仰向后。中证报记者申屠青南坐在后排中间位置,向前趴是前排座位间的空档,向后靠亦无头枕,只好一会儿低头,一会儿仰头,实在累得不行,就将头贴到副驾驶座上。整个晚上,每个人就这样不停变换“睡”姿。早上五六点醒来,向县委的工作人员了解到受灾最严重的乡村,发动引擎,我们继续前行。

        三天两夜,我们采写了《泥石流造成四川青川境内形成巨大湖面》《救灾木鱼镇》《“火山口”上的生命转移——四川青川红光乡百余灾民逃生记》《“真没想到还能吃上热乎乎的汤饭”——四川青川地震灾民安置点见闻》等消息或特写性稿件,让外界了解到青川的灾情。青川县委宣传部的一位副部长此后曾表示,青川交通、通讯闭塞,多亏了新华社在第一时间持续不断地向外界报道青川的灾情,否则不会有如此大量来自社会各界的救援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到青川。

        然而15日,我们自己已经“弹”尽粮绝——车上的最后一瓶矿泉水被喝光了。我们决定暂时撤到青川县所属的广元市市区,暂作休整。分社和中证报的记者决定返回成都,再做安排。我也心动了,如果能回到成都,终归要安全些。再次打电话请示采访室主任孙承斌,得到回复——想尽一切办法,到灾情最严重的地方去!——它让我警醒,也给我力量。

        回去,回到青川去!

        二进青川

        16日,装上三箱矿泉水,带上20个一次性口罩,我和新赶到的四川分社记者史春东、海南分社摄像记者郭良川,再次奔赴青川。并与从陕西分社赶来的记者储国强、陶明会合。

        此时,距地震发生已过去3天,来自社会各界的救援物资从祖国的四面八方运来,“众志成城,抗震救灾”“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辆辆悬挂着红色赈灾条幅的大卡车,堵满了通向青川县城的唯一一条山路。

        载有医护人员的救护车、运有部队战士的装甲车、运油车、电力抢修车、通讯应急车……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各种救援车辆蜿蜒行进。进青川的,还有一辆又一辆满载着矿泉水、方便面的小型私家车,他们在右视镜上系上红丝带,无偿搭载那些心急如焚、归乡寻亲的人们。

        青川的百姓有救了!这是我压在心底最深的呼喊。

        同样得救的还有惊恐的孩子。两名从成都赶来的心理老师,在帐篷边带着十几名孩子做游戏、讲故事。专注地看着两个个头接近1米80的大哥哥各种搞怪的模样,孩子们的眼神不再慌张,纯真的笑声在灾民安置点回荡。“老师,明天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游戏结束时,一个小不点儿的问话,让两个30岁左右的男人顿时润湿了眼眶。

        “灾区孩子最振奋的事就是‘老师来了’,呼吁更多的心理老师走进灾区,用感恩的心来帮助孩子重建课堂……”傍晚,其中一名老师发来的短信,让我感同身受。

        经过灾难,孩子们似乎一下子长大了。灾民帐篷旁,一群孩子围着一名志愿者高声呼喊,表示也要加入志愿者的队伍,他们的平均年龄只有十二三岁,最小的才六岁,可从那清澈的眸子里,分明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刚毅与顽强。一经分派任务,他们就分头走进每一间帐篷,宣传卫生防疫知识,清扫垃圾。“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乡,这么多外乡人都辛辛苦苦地赶来帮我们重建家园,我们也要自救,让我们的家乡早日恢复正常的生活。”一个15岁孩子懂事的话语,让人看到希望。

        我们将所有这些感人至深的场景记录下来,写就了《红艳艳的团旗,在灾民安置点迎风飘扬》《“妈妈,我回来了!”——四川青川重灾区见闻》《有了“红袖套”就有了安全感》《有一种美丽叫坚强——记四川青川中医院副院长陈圣堂》《25份火线入党申请书》等一系列稿件,以此铭记民族危难时刻,每一个动人心弦的篇章。

    (这是我在青川的战友崔静回京后写的手记,一个女孩子能在重灾区坚持7天7夜,只有去过一线的人,才能知道这有多不容易,下图为她在拍摄我们路遇的第一辆受损客车)

    被巨石砸翻的客车

    May 21

    为什么不休市——你会怎么回答

       “证监会为什么不休市?”作为一名证券记者,这是朋友们这几天经常问我的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目前股市涨也不是,跌也不是,确实不如休市。
       假设在这悲伤的日子里,灾区群众还在受苦,这边股票上涨赚钱了,兴高采烈的情景和举国哀悼的大背景,要有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
       然而,股市下跌也不好,灾区群众房子没有了,房子里的财产也没有了,说不定股票资产是唯一的财产,对他们来说,股市的下跌无疑是雪上加霜。再说,很多救灾人员也有股票和基金,股市继续交易分散他们的救灾精力。好几次,我在写稿的时候,常有指挥部附近救灾的官兵、医护人员、通讯保障人员涌上前来,要求查询下行情。
     
    May 20

    王石说捐200万给灾区对万科是‘负担’(ZT)

    这是一个多元的社会,允许存在各种价值观,包括王石的“量力而行”观点,当然也允许我转贴这篇文章,表达自己的立场。
     
    2008-05-19 12:06 作者:61.49.108.*
    王石说捐200万给灾区对万科是‘负担’
    四川地震来袭,举世震惊,万科集团问悉后在震灾当天决定以总部名义向灾区人民捐献200万元巨款,金额达到了目不见经传的香港艺人成龙捐款数额的 0.2倍,或一套深圳100平米的房产的售价。或者是07年总利润的0.045%。至于公司职员的个人捐款,公司正在紧急组织之中,王总向记者表示,他自己的个人捐款保证一定会达到公司规定的10元的上限。
        
    听到王总的保证,记者不禁感动得泪流满面。
    作为一个凭着个人的聪明才智跻身与亿万富豪俱乐部并多次在富豪榜上有名的成功人士,还有这种心系灾区,与灾区人民同呼吸共患难高尚品格无不让人感到深深的震撼,谁说地产界为富不仁?王总以自己的行动给了我们响亮的回答。其实大家不是很了解王总,很多人误解王总总以为王总很有钱,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王总其实没有大家现象的那样富有,今年儿子结婚,才请了290人办了30座,为了节约总共开销才400万不到,婚礼上用的车也不多,限量版奔驰迈凯伦 SLR才来了2台,大家要知道,这种汽车全球有10多台啊!这次才来了2台,面对孝顺的儿子,王总充满了内疚和自责。
          
    这次四川人民遭受建国以来最大的自然灾害,王总本着再苦不能苦灾民,在穷不能穷灾区的伟大情操,从并不宽裕的资金中拿出10元巨款捐赠灾区人民,向灾区人民奉献上自己的一片爱心,为了拿出这笔巨款,王总必须要少喝半口酒,少抽半支烟,这对王总来说要忍受多么巨大痛苦啊。
        
        我们王总平时有登峰的爱好,经济负担很重,很不宽裕。你想想:
         1999年5月,玉珠峰,海拔6178米,等顶, 合计花费256万.
         2000年4月,章子峰,海拔7143米,登顶,合计花费328万.
         2001年8月,慕士塔格峰,海拔7546米,登顶,合计花费365万.
         2002年2月,非洲乞利马扎罗山,海拔5895米,登顶,合计花费240万.
         2002年5月,北美洲麦金利峰,海拔6194米,登顶,合计花费235万.
         2003年5月,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米,登顶,合计花费360万.
         2003年12月,南极最高峰文森峰,海拔5140米,登顶,合计花费205万.
         2004年1月,南美最高峰阿空加瓜峰,海拔6964米,登顶,合计花费226万.
         2004年7月,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峰,海拔5642米,登顶,365万
         2004年7月,澳洲最高峰科修斯科峰,海拔2228米,登顶,合计花费234万.
         2005年4月,滑雪抵达北极点,合计花费282万.
         2005年12月,顺利抵达南极点,合计花费355万.
         2005年12月24日,印度尼西亚 查亚峰,海拔5,030米,登顶,合计花费233万.。
    在如此之大的经济负担下,还能持续的对中国这个灾难频发的国家,能够持续的捐款是多么的不容易。王总以爬遍五大州名山的资历用高瞻远瞩的高度用战略性眼光明确指出:中国是个灾害频发的国家,赈灾慈善活动是个常态,企业的捐赠活动应该可持续!  
      
    7.8级的地震超过了唐山大地震是常态
         到现在为止一周不到死难者2万之众是常态
         废墟下那些应该笑若阳光灿烂然而此刻冰冷僵硬的小小尸身是常态
         举全国全军之力援助灾区是常态
         解放军星夜兼程生死不顾赶赴灾区是常态
         全国各地停止娱乐节目播出24小时滚动播出灾区情况是常态
         全国民众踊跃捐助慷慨解囊是常态
         港澳台三地居民纷纷相助是常态
         日本在便利店设置募捐箱是常态
         王永庆先生、邵逸夫先生捐资一亿是常态
         低保户、乞讨者同样加入援助者之列是常态
    谁?还有谁!还有谁能有王总的这种山高我为峰的博大情怀?还有谁还能在这个时候有如此的淡然自定?这些都让我相形见拙,万般思绪千般感慨汇成一句话:爬遍五大洲的人就tmd和咱不一样!不仅如此,王总有超出常人的胸襟,就有多数老总无法企及的思想境界,对员工的爱护达到“神”一样的级别,“每次募捐,普通员工的捐款以10元为限。其意就是不要慈善成为负担”全中国给员工发工资的老板海了去了,但是能有几个能像王总这样悉心帮员工捂住钱袋子的?看到这里时,我不禁热泪盈眶,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大声呐喊:让我也成为王总的员工吧!
       姓名 职务 报告期内从公司领取的报酬总额(万元)
            王石 董事会主席 691万元
            郁亮 董事、总裁 596万元
            丁福源 监事会主席 357 万元
            张力 监事 228 万元
            刘爱明 执行副总裁 399 万元
            丁长峰 执行副总裁 353 万元
            解冻 执行副总裁 283 万元
            张纪文 执行副总裁 366 万元
            莫军 执行副总 331 万元
            徐洪舸 执行副总裁 417 万元
            肖莉 董事、执行副总裁 女 339万元
            王文金 执行副总裁 320 万元
            合计 - - - 4680万元
      
    另据透露,在电视台发布了短信捐款的号码后,王总立即放下自己最喜欢喝的轩尼诗人头吗,立即拿出手机准备捐款1元,但是由于四川受灾太严重了,导致通信受阻,王总的短信发不出去,为此,王总到现在还在痛心不已。
    看着王总那布满慈祥的面孔,我久久无语,我为中国培养出了这样拥有博大心怀和充满爱心的老总而自豪,对这只求付出不求回报的伟大人格我感到自惭形秽,万科是好样的,王总更是好样的!为了回报王总和万科这样优秀的、充满了人世间最伟大的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和企业家,我们除了连夜排队认购万科的精品房产才还能作什么呢,我们一定要用我们自己的行动让王总感到欣慰,让万科因为这次捐赠遭受到的巨大经济损失减小到最低

    519,英雄的宿舍

    519,这是我们的宿舍日——学2楼519宿舍日。
    约了好久的聚会没能如期举办,519宿舍8个好兄弟,3人奔赴了救灾前线。
    勇猛的耀国跟着登山队,本想进入卧龙报道,道路受阻后改道进入映秀,和外界整整4天断了联系,别说是他的女友繁娟,就是我作为好友,都急得不得了,他太生猛了,刚撤到成都,就又去了北川。
    超人冯冰坐镇前线指挥部,协调指挥前线记者,为着每一个一线记者的安全而忙碌,一条条提示短信,温暖着记者们的心。
    而我,由于偶然的原因地震时恰在成都,得以有机会跟着分社的车,第一批进入重灾区青川。
    昨天,青川再次发生余震引发泥石流,200多救灾人员遇难,向他们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May 19

    悲情木鱼镇(5月15日见报)

         在四川地震灾区中,要数“三川”――汶川、北川和青川受灾最为严重,而青川的重灾区是木鱼镇,木鱼初级中学则是重中之重。
      记者昨日上午赶到木鱼初级中学救灾现场时,眼前一片废墟,教室和学生宿舍全部倒塌,操场围墙只剩下30多厘米高的墙基。
      来自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等单位的救护队正在抢救伤员。现场的医疗条件非常简陋,只能进行简单包扎、消毒和输液,重伤员则由救护车送往广元等城市医院救治。
      在学生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各种声音中最为揪心的是哭声,放声痛哭的大都是妇女,她们或席地坐在挖掘出的遗体前痛哭,或面向宿舍楼废墟而泣;一些男人则在废墟上捡木材,用来制作简易棺材。
      在现场指挥抢救的青川县县长陈正永告诉记者,附近几个乡镇的学生都在这所初中上学,共有800多人,由于地震时正是午休时间,宿舍楼里大概有500名学生。截至昨日上午,确认遇难者167人,埋在废墟里的仍有50多人。
      一位老乡告诉记者,死亡人数可能还不只这个数,她有个侄儿也还埋在废墟里。她说,伤亡这么大的原因之一是学生多在睡午觉,来不及跑。
      陈正永说,地震当天,他下午四点就出发赶赴木鱼,并把全县唯一的挖掘机调到木鱼,同时向上级请求支援吊车、推土机、装载机等大型设备。到12日晚上9点多,从废墟中救出80多名学生。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对每一个生命负责”,同样在现场指挥的广元市副市长何顺洪说,挖掘进度一开始缓慢的原因是废墟中还有学生存活,只能靠手工挖掘,不敢使用大型机械,同时也缺少吊车等可以精确移物的机械设备。他说,13日晚救出的一个学生,在被埋了35小时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睡了一觉,怎么变成这样了?”估计这名学生是被地震震晕一直到被营救出。
      陈正永急切地告诉记者,目前除了缺少吃的、水和帐篷外,还特别缺少防疫药品。目前挖掘出的遗体在征求家属意见后,绝大多数在附近山里掩埋,没有棺材,身上只能裹着从宾馆征集来的床单。
      木鱼只是青川受灾的一个缩影,还有几个乡由于山体滑坡,整个村庄瞬间被埋在泥土中,村民几无生还可能。
      陈永正说,全县80%以上的房子被毁,25万人无家可归。作为县长,他不敢想象重建的难度有多大,青川除了自己努力外,还期待社会各界的援助。
    (下图的这片废墟,原是木鱼初中的学生宿舍,埋葬了400多个孩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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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8

    祝福灾区

        在报社领导的关怀下,我被安排轮换休整,更多的同事接力奔赴灾区前线报道。

    几天的受灾一线采访中,我在断壁残垣中听到了灾区的哭泣,在一队队子弟兵中看到了党和国家对灾区的关切,在源源不断的驰援车辆中也感受到了全国人民对灾区的爱心。

    在悲痛和感动之余,我也在思考,地震灾害不可避免,如何能把灾害带来的损失降到最少。尽管地震具有突发性,难以准确预测,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对于地震就束手无策。例如,在地震发生前,可以:

    多植树,提高山体绿化率。从绵广高速金子山出口出来,到青川县城还需走约七八十公里的山路。一路行驶,记者的感觉是树木多绿化好的山体,路段就相对好走,塌方和滚落的碎石和巨石就少一些。

    提高房屋质量,杜绝豆腐渣工程。在同一区域,砖房垮塌的情况就比泥房少一些,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房子垮塌的情况又比砖房要少些。不少当地群众反映,伤亡严重的学校很多原本就是危房。地震中被夷为平地的青川山珍菜市场,原本3层楼高,现场几乎见不到钢筋,当地的一位干部看过现场为,认为这是豆腐渣工程。

    普及地震知识,多做应急预案。记得自己上小学时,学校还常组织模拟地震、火灾等各种灾害的演习。同样都是学生在午睡时宿舍整体垮塌,有的学校伤亡数百人,有的学校仅仅一个学生受伤,除了教师冒死及时疏散学生外,平时的演习也能让学生减少惊慌有序快速撤离宿舍,减少伤亡。

        当地震突如其来后,果断开展救援工作,尽最大可能减少损失并防止传染病等二次灾害则是关键。

    合理调配救灾资源。尽管是动用了各种可能手段,但能够第一时间进入灾区的救援力量总是有限的。由于救灾队伍来自全国甚至世界各地,对当地情况并不熟悉,如何更合理使用救援力量,应该成为各抗震救灾指挥部的工作重心,发挥不同救援队伍的不同专长,如消防官兵对废墟救援更为擅长,野战部队对野外搜救更有经验。在不放弃任何生命的前提下,把搜救犬、生命探测仪等专业设备优先投入伤亡最大区域救援。

    救援队伍不是越多越好,救援人员也需要吃喝住,在交通没有完全恢复的灾区,进入太多的救援队伍对后勤压力很大,影响灾民能获得的救灾物品数量。

    减少走场式慰问。各级各部门领导深入灾区慰问,极大振奋了救灾信心,但过犹不及。九点刚送走这个市长,十点又来了那个局长,灾区政府主要领导的相当一部分时间和精力被用在迎来送往和汇报灾情上了。甚至有的领导下来指导救灾时,自己没有带救灾物质,还要到灾区指挥部拿些方便面矿泉水发给周围的灾民,以便让电视记者拍镜头。

    加强各部门协调,开启更多救灾“绿色”通道。许多部门都为救灾提供尽可能方便,如高速路收费站为救灾车辆开辟专门通道,快速通行,免收过路费;银行为捐款资金免收手续费。但在采访中,记者也听说有消防官兵带的专业救援器材,因为登机时被要求倒掉机油,而在灾区找不到机油没能派上用场。各部门如何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为救灾工作提供更多便利,是未来需要思考的。

    正如胡锦涛总书记17日晚在成都所说的,只要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众志成城、顽强拼搏,我们就一定能够克服各种困难,夺取这场抗震救灾斗争的全面胜利。

    祝福灾区!(写在撤出灾区,回京之前)

    May 08

    双龙峡照片

    都是朋友们拍的,呵呵DSC_0546DSC_0573DSC_0830DSCF3695P1010084P1010229
    May 04

    双龙峡开心游

     五一假期,去了门头沟双龙峡游玩,组织者是我一初中同学前同事的同学(关系够复杂吧,呵呵),大家滑草,坐森林小火车,穿越峡谷看瀑布,玩得很开心。(不知什么原因,这么热的天,瀑布尽头,竟是厚厚的冰层,倒是避暑好去处)不表具体行程,单说几件好玩的事。

    拦车。原来预定了川底下一农家乐,但老板电话一直不接美女“导游”电话,只好直接过去,在村党支部兼售票处,工作人员告诉说,知道这号码是谁家的,我们去得这么晚,老板早就把房子给其他旅客入住了。汗……,还以为农家乐的预定和通过携程预定一样很保险了呢。只好把“刁民”的称呼送给老板。

    由于是五一,整个川底下村都没有一间空房间了,而我们有12个人,连所在的斋堂镇都没有空的宾馆了。大家看到过往的车就拦下问,你家能住宿吗?

    挤车。好不容易有司机说家里可住宿这么多人,大家就都挤上他的昌河小面包。司机说,这车之前最多坐过8个人,而我们算上司机有13人,副驾驶坐两人,中间排坐三人,另外三人坐腿上,后排挤着四个女生加大家的背包——基本上把整个车的空间都塞满啦。

    杀人。在镇上找了个餐馆吃完饭后,司机带我们去他家,腾出了三个房间和一个客厅,他们自己睡到厢房里。

    大大的客厅适合玩“杀人”,到了一点多,有人困了就到躺到沙发上睡觉,不一会儿就鼾声大作。在法官“天黑请闭眼”,鸦雀无声的氛围下,这颇有节奏的鼾声让大家忍不住想笑,呵呵。

    挤床。12个人3个房间,怎么分配?五个女生住了两房间,客厅里沙发上睡了几人,我和另外三人把一张大床和一张折叠床放一块,四个人挤。这么个条件,没想到还睡得很好,快三点睡的,一觉醒来已是11点。

    狗。早上(其实应该是中午)洗漱后,走出农家四处转转,几乎每几个一家,都会有狗吠传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治安基本靠狗”,呵呵。

    男女角度。要回城里了,在镇的路上碰到房东,和他打招呼,他的表情像是不认识我们。中午吃饭时大家讨论这问题,男生们认为,这是房东因为没有经营资格,怕其他人知道他私自留客住宿。女生说,没看他边上还有个女人,肯定是怕我们回去告诉他老婆。男女看问题角度确实不同。呵呵